本来打算开个发布会,没想到变成了网上的“英雄大会”。因为疫情,为了避免聚众,空军工程大学航空工程学院“狩猎日”航模队骨干林嘉绮及时调整招募方式,成为“网上名人”。
“现在大家看到的红色飞机模型,翼展超过2米。这是一架由老年人独立设计和生产的轻型木飞机。它获得了CADC竞赛三等奖,在这个项目上实现了零突破。”从“网络名人”的直播中得知,林嘉绮带着他的同学们观看了俱乐部里的各种“珍宝”。
“直播”刚结束,林嘉绮的手机就一直响着:“学长,我以前从来没有碰过航模,可以吗?”“学长,我感觉航模俱乐部可以实现我飞上天的梦想。加入需要做哪些准备?”
林嘉绮没有想到,在招生的那天,几十名学生主动索要微信。简单的话语和真诚的询问也让他想起了刚进航模俱乐部时的兴奋和羡慕。
参加CADC中国国际飞机设计挑战赛决赛,获得科研创新项目一等奖、地面侦察与攻击三等奖;
参加中国国际教育机器人无人机大赛,获特等奖;
参加AFSC全国航空体育比赛,获得团体第三名。
……
鲜艳的奖杯和闪亮的奖牌,体现了空军工程大学第一航模俱乐部成员的“成就”和荣耀,也记录了他们的努力和汗水。当时,林嘉绮深深地记住了老队员们的话:“虽然我们的‘狩猎日’航模队规模不大,但队员们有伟大的梦想……”
队员们正在为试飞做准备。林嘉绮
150平米的空间,40多架成熟的航模,34个重要奖项,空军工程大学学生在航模俱乐部——里放飞自己的空间和天空梦想。
梦想带着翅膀飞翔
人民解放军日报特约记者何格戈牛志南陈卓
机械师的蓝天梦想
“我爱祖国的蓝天。天空晴朗,阳光灿烂。白云为我铺路,东风送我向前飞……”每个空军士兵心里都有一个蓝天梦想。作为一个捧着Hawk翱翔的维修专业人士,虽然不能在Hawk中遨游蓝天,但对飞行的渴望从未改变。“狩猎日”航模小组的成员袁海涛就是其中之一。
进入军校后,袁海涛曾经后悔自己不会驾驶战斗机。当他第一次看到停在学院外场的各种战斗机时,除了惊喜和兴奋,他内心的遗憾和叹息再次涌上心头。
一次偶然的机会,袁海涛走进了航模俱乐部。他似乎走进了一个小型飞机模型博物馆:在地板上,从古典螺旋桨飞机到最新的涡轮喷气战斗机,它们排列整齐,随处可见;墙上架子上,一排排国家竞赛获奖证书闪闪发光;实验台上有成堆的手绘设计稿,也有无数的分数和比赛经验。
木板、螺丝刀、钳子、锤子、电路板、螺旋桨等工具堆在角落里,像个微型工厂。陷入沉思的袁海涛被杨伟贵学长的一句话惊醒:“有了模型的帮助,我们也能砸碎蓝天。”
就这样,袁海涛和其他痴迷于蓝天梦想的同志们一起加入了这个充满梦想的集体。第一学期,他甚至可以在睡梦中说“航模”,这一度成为他室友的“笑话”。
模型飞机俱乐部的前队长齐樊植仍然记得他第一次来到俱乐部时的情景。还没踏进大门,就听到门被猛的“争议”:“考虑到风速的影响,飞机尾部至少要打开0.5mm……”
受热烈气氛的感染,翟樊植迅速走进俱乐部,静静地坐在后排,静静地看着展示平台上的飞机模型,他的心像钟表一样跳动着。那一刻,他有一种预感,模型飞机从此进入他的生活,很难再分开.
翟樊植凭借对飞行器原理的熟悉和对物体的细致观察,很快进入实际操作阶段,成为骨干领导者。学习理论书籍,计算机模拟跑步,在野外飞行,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投入到航模研究中,甚至在食堂排队吃饭的时候带航模图集。“制造模拟器,真正的飞行模拟器,制造成品飞机……”“试飞,轰炸,复飞……”在磕磕绊绊中,翟樊植带领战友们从一知半解到了“全能”技术,把飞机从大学操场开花到了国家赛场。随着“胜利”的一点一滴积累,俱乐部也变成了自己专属的荣誉室。
“当我们第一次进入俱乐部时,我们的目标只是赢得奖品。现在我们不再停留在单纯的拿奖杯上,还希望看到有军事气息,有自己独特属性的航模。”毕业已经两年了,但2014届学生何佳瑜依然关心俱乐部的发展。
航模俱乐部内部。林嘉绮
俱乐部里有很多“军规”
学生范振国还记得自己刚来航模队时的无知。他和几个新来的“菜鸟”一起,抓住大四学生翟樊植,问他:遥控器怎么用?摆角如何影响飞行?
翟樊植成为航模队新队长后,根据各自的领域和兴趣,将航模队分为飞行员组、制作组和节目组。飞行员组负责航模的控制飞行,生产组负责航模的生产和维护,程序组负责机载设备的调试。
新人范振国第一次试飞的时候,飞机一架接一架坏了。一开始制作组还有时间应付维修,但是后面的破飞机太多了,只好叫飞手一起修。所以俱乐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固定一个制作组成员和一个飞手组成梯队,共同保障一架飞机。飞手白天练飞行,晚上回来保养。美其名曰“军规”:谁违反谁修。
除了这个规定,航模团队每周三还会召开一次诸葛亮会议,交流前沿技术,讨论训练中遇到的问题,讨论解决方案,然后组织航模的一次实地飞行。
第一次制作出翼展约1米的“怪兽”。队员杨伟贵激动得伸出剪刀,忍不住用剪刀自拍。
试飞当天,俱乐部成员把这个“怪物”放在地上,形成一个有仪式感的圆圈,等待飞手杨伟贵送上蓝天。“起飞,绕一圈,绕两圈,绕三圈,降落……”完成一系列飞行动作后,杨伟贵身后传来欢呼声。
就在一个月前,杨伟贵从一个设计草图开始,吹方便面的热风,修改技术参数。然后周末去建材市场,找质量最好的板材,做最细致的切割,一步一步的接近成品。
一切准备就绪,但几条急需的轻质木条还没到。我该怎么办?想着“勤俭节约第一”是俱乐部的章程之一,焦急的杨伟贵突然停止了来回踱步,角落里的一堆杂物引起了他的注意:“前学长留下的轻质木条,翻新后可以使用。”他兴奋地向同志们吹口哨。
加入航模队两个月后,他给三架飞机“当学徒”,郝坤,第一次尝试独立完成一架航模。当所有的步骤都按照流程执行的时候,发现都飞不起来。出了什么问题?
查百度,找课本,一遍又一遍的找“宝贝”型号的问题:电源正常,连接无误,电子调速器型号没有瑕疵。当我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的学长洪小乐拿起航模,一眼就指出了问题:“你还是机械师,螺旋桨装反了。”
郝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从此,“极其负责、一丝不苟的维护”精神高挂在俱乐部的墙上。
“虽然
一架模型飞机起飞了,一条美丽的弧线划过天空。在空中突然停下后,它迅速潜到了地上。握着控制器的张海波紧张得满脸通红。
那是一场在张海波难忘的比赛,“智慧赢空”无人机挑战赛在渭北高原拉开帷幕,100多所军校竞相争夺空天。
面对主场比赛,张海波努力赢得冠军。他决定接受一个艰难的挑战,尝试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定点输送。在本课程中,模型飞机不仅要“飞”,还要“看”和“认”。无人机自主飞行,识别图像。面对这两座专业性很强的“山”,队员们本能地靠加班加点、熬夜学习来翻越。然而,面对专业图像传输设备和机载摄像头的缺乏,张海波和队友们觉得“聪明的女人没有饭做很难”。
团队成员上网购买山区使用的定向天线,然后以群局域网的形式传输图像。凭借专业的积累,他们想出了成本最低的解决方案。经过多次试验,效果良好。
但由于现场铁栅栏的干扰,天线失去了功能,图像无法及时返回。虽然结果不理想,但张海波和他的同志们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半年后,浙江海宁上空悄然开始了一场“王牌空战”。这个以钱塘江之潮闻名于世的小镇,因为CADC的开放,有着浓厚的“战场”气息。CADC被称为中国国际飞机设计挑战赛和全国航天型号锦标赛,每年吸引许多著名大学激烈竞争。
此时,“狩猎日”航模队已经连续两年失利。然而,让“英雄”们惊讶的是,今年前“小角色”居然压了全场,获得了科技创新一等奖,一座含金量十足的奖杯。
“拿奖杯不容易。”队员郭冰很激动,在讲话中叹了口气。
两年前,“狩猎日”航模队首次闯入CADC大门。
“因为没有考虑长途旅行,一路颠簸,飞机模型保存的很差,损坏很严重。本来想抓紧时间修,结果发现没带备份核心组件。最后从其他团队借了零件。我试飞的时候发现装备条件和对手有差距,最后没能挑战成功。”郭冰说。
他们带着遗憾回来了,因为他们准备得不够。
一年后,当成员们吸取教训,再次进入CADC竞技场时,他们发现对手的进步仍然比自己快,他们的成绩仍然不尽人意。
“怎么办?”回去的路上,大家面面相觑。“球场就像一个战场,我们一定要拿第一!”“从现在开始,为了明年的比赛,每个细节都要按照实战标准来!”
一次次摔倒,一次次较劲。为了迎接新一轮的比赛,我们定了一个时间表:两个月,手工制作6架飞机!这对团队成员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团队成员加班到深夜是一种习惯。
去年贾润楚来海宁的时候,他们在空军蓝举起了队旗,迅速吸引了场上所有的目光。
比赛当天,首席辩手贾润楚一篇篇宣读了2万字的论文和85页的PPT。评审专家质疑:“用循环控制技术代替副翼效应是否可行?”组员二话没说,迅速做出了无副翼航模偏转、翻滚等一系列动作,评委频频点头,认可了这个想法。
经过三年的努力,“狩猎日”航模队终于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奖杯。“时间就像一个筛子,筛掉浮躁和虚荣,留下对蓝天的真爱。”导师张登成教授表示,航模俱乐部是学生们放飞太空和天空梦想的“微型练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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